2020年5月20日星期三

炀疏·二

“少主,晚上您想吃点什么?”林疏和斐炀已经在这里住了接近一个月,斐炀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此处不比斐家大宅,自然没有佣人厨子之类的,于是林疏只好兼职保姆,承包了照顾斐炀生活起居这一要务。

这段期间林疏可谓神经紧绷,时刻提心吊胆担心仇家找上门来。外头虽有人守着,每天晚上他还是会惊醒个四五回,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反观斐炀却是老神在在,仿佛他们不是被追杀,只是出来度个假罢。

仇家奇迹似的没有出现,于是生活平静无波,倒仿佛是两人同居过上了二人世界的日子般。

要说平静却也不太准确。怎么说,林疏觉得斐炀最近可能是吃错药了,整个人奇奇怪怪的,就好比现在——

“吃你。”客厅书桌前坐着翻看文件的斐炀平静抬头,神色自然语气认真地答了一句。

“……”林疏放下了正收拾的碗筷,抬眼与斐炀对视。少主眼底一片幽深,林疏看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做的牛排。”片刻后斐炀还是败下阵来。林疏的眼神很清澈,有着困惑和探究,独独没有欲望——无论是贪欲还是色欲。

大抵是对他毫无想法。

斐炀愤愤地揉了揉眉心,林疏这个死木头!天知道自从斐炀身上的伤略见起色以来,他明示暗示了多少次。没有斐家的人盯着也没有烦人的下属在身边,两人这般独处的机会实属难得,要是连半点进展都没有,也未免太对不起被他送上路了的大伯。

斐炀清楚得很,只要以少主的身份命令林疏,依对方性子肯定会由着他为所欲为。可若林疏并不喜欢他,他这么做又有什么意思——

“好的。”林疏只是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手边工作,打算晚点让外头换班的弟兄去一趟超市。

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他内心有多么烦躁。

他不蠢,怎么会没发觉斐炀屡屡试探于他。只是每一次试探都拿捏得如此的恰到好处、点到为止,以至于他摸不清斐炀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在戏耍他取乐,等着他信了邪投怀送抱出丑的那刻?斐炀还不至于那般无聊,何况眼下情景着实犯不着把两人关系搞僵。

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是他太较真了?他还真没见过斐炀这般恶趣味的一面。

或许这是个测试,测试他有没有借机上位的野心。

林疏试图忽略内心这个想法。

莫不是这一个月来没人近身,给憋坏了?林疏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是成立的,极大程度地解释了斐炀近期的反常。只是以往似乎也没见斐炀身边有人,林疏默默想道。作为贴身护卫,他没资格过问斐炀私事。但是他毕竟需要确保少主的人生安全,要是斐炀真把谁给睡了,他多少还是会知道的,除非那人也是斐帮的人且深受帮主信任……这么说来,会是谁呢,林疏莫名地就有些在意。

斐炀要是知道林疏在心里把他编排成这个样子,估计得气得伤口裂开。

这边厢林疏还在苦恼。他的职责并不止是保护斐炀,还包括了辅佐斐炀处理帮务,及满足这位太子爷的各种需求。而生理需求——姑且也算是其中一种,虽然斐炀之前并没有对他下手就是了。

要是斐炀真有这方面的需要,林疏觉得他也不是不能赶鸭子上架。只是若斐炀明着说了要他作床伴那便也就罢了,这样不清不楚的,要是他主动献身不还显得是他狐媚惑君了。

斐炀挂了电话走过来的时候,林疏正凌乱着,脑子里尽是些乱糟糟的。好在他表情管理极佳,还是那幅冷静沉稳的样子,斐炀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明天回总舵。”林疏让斐炀一句话给唤回了神,随即动作一滞。

“斐光海那边……”林疏迟疑着开口。

“已经解决了。”斐炀懒洋洋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斐光海是他大伯,是他爷爷在外的私生子。虽然最后被接了回来,斐家家业自然不可能交到斐光海手上,可他又怎会甘心。这人觊觎斐帮帮主之位已久,此次帮主失踪,他便看准了机会叛乱,要将斐帮据为己有,而第一步自然是要把斐炀这个名正言顺的少主给做掉。

斐炀早就料定了斐光海会这么做,于是设了局请君入瓮,就连这次叛乱也是在他有意纵容之下才得以发生,为的便是要将那一伙人一网打尽。只是他还是低估了斐光海的手究竟伸了多长,才使得局面险些失控。但是斐炀没死,而只要他未死,他便还是那操局手,只待收网便好。

而如今这盘棋局已是尘埃落定,该死的人斐炀一个也没放过。

林疏垂着眼,面色微微苍白,半晌后方道了一句,“恭喜少主得偿所愿。”

————分割线————
林疏:给你一次撤回的机会。
斐炀:我恨你是个木头。

我觉得有点狗血怎么办,害。 
我太南了.jpg
再强调一下是he,没有肉,这章已经是我黄暴的极限了。

2020年5月18日星期一

炀疏·一

“这边。”耳畔是林疏格外沙哑急促的嗓音,拼杀了一夜他也该是疲了——斐炀捂着腹部的手上满是殷红鲜血,然而疼痛未能使他放慢脚步。另一只手臂被林疏紧紧抓着,引着他在这错综复杂的巷弄里奔逃。漆黑的夜色只有零落星光,此刻成了二人最好的掩护,自然也无人看得清斐炀脸上嘲讽神色。他在笑,不合时宜地笑,笑自己堂堂斐帮太子爷,从来只有他追杀别人的份儿,可如今竟也有沦落至此的时候——真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天光微熹的时候,两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逃到了避难点。这是斐炀的私宅,地处外环居民区,老旧且不起眼。知道这地方的人两只手便数得过来,都是他最为信任的心腹。

斐炀平躺着,任由林疏手法娴熟地替他处理着伤口,动作轻柔较之专业医护人员也毫不逊色——这得是受过多少次伤才练出来的,斐炀莫名地就有些难过。他身上的伤看着唬人,实际上大多是流弹擦伤。最深一处是腹部冷不防被反了水的心腹捅了一刀子,反应及时却也没有伤及要害,横竖是没有性命之虞。

将伤口无论大小都一一小心处理好,林疏敛去了眸中一切不该有的神色——诸如心疼此类的——只余下自责。按照规矩,他单膝跪于斐炀床边请责道,“让您受伤了,是属下失职。”

自家小护卫眼眸低垂,斐炀看不清他神色,只能死死盯着人头顶瞧,半晌幽幽地叹了口气。“说了多少次让你不必跟我讲这种规矩,咋就这么不听话。”

平时他让往东绝不会往西的人,独独在“不逾矩”这件事上死板得很,怎么说都不听。还能怎么着,由着他呗。一时没忍住,斐炀伸手泄愤似地揉乱了人头发。

林疏是斐帮收养的孤儿之一,像他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为的就是替斐炀这个太子爷培养出一票死忠于他的班底。而林疏也确实没有辜负这份恩情,哪怕斐帮收养他们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哪怕当初在斐帮的日子也算不上好过。他的本事在这群人中是拔尖的,于是被选上成了斐炀的贴身护卫。十八岁出师至今,他跟在斐炀身边已近十载。

为了斐炀,没有林疏做不出来的事,就算是去送死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至于斐炀,他有个秘密——他喜欢林疏,已经很久了。

“快点给我起来,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何况你做得已经很好了。”他想伸手去拉林疏起来,奈何自己还躺着,只得作罢。好在林疏也没矫情,只点了点头便利索地起身。

“要是没有你,方才那一刀,我恐怕早下去了。”斐炀苦笑一声。他知道身边有内鬼,却还是没能全揪了出来。

“您别说这种晦气话。”林疏飞速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收拾了纱布和消毒酒精等物,便要离开房间。

“你等等。”斐炀叫住了他,又抬手示意他扶自己起来,毕竟受了伤一时使不上力。

病号就要好好休息。林疏给了他一个不赞同的眼神,终究还是照做了。

“你的伤——我替你包扎吧。”斐炀道。

林疏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不碍事,我自己来就好,您好好休息。”

“你伤在右手臂,怎么好自己处理。”斐炀坚持道,“这儿我说了算。”这伤还是为了他受的,他良心过不去。何况,这总不能一点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他。

其实用左手来就好。林疏沉默了半晌,还是把这几个字咽了下去,听话地半转过身去方便斐炀给他包扎。

斐炀虽说是斐帮的少主,道上混的总归不可能娇生惯养到哪里去。成天打打杀杀的,受伤也是寻常事,处理伤口这种活命必备技能倒是不在话下。只是平日少有让他亲自动手的时候,难免不熟练,下手没轻没重的。这一折腾下来他自己都知道肯定把人弄疼了,难为了林疏从头到尾别说痛哼出声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末了,林疏还不忘一派淡定地汇报了一下公事。“总舵那边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我们的势力都在外边,要整合仍需一段时日。属下已经联系了几个信得过的弟兄暗中护卫这里,您且安心修养。”

“你办事我放心。”斐炀道。他还在为方才包扎的事情过意不去,索性道,“既然有了人值班,你也要好好休息。这房子就一间卧室——”他拍了拍身侧,这双人床还是足够宽敞的。“咱两挤挤?”

当然,要说他没私心,斐炀自己都不信。

“怎好打扰您,属下睡沙发就行。”林疏迟疑了片刻,婉拒了。

“……”

斐炀他有点挫败。

————分割线————
淇淇生日快乐~

时隔多年,我,水蓝,又开坑了!!!还是给我们四妹的生贺文hhh。bl清水短篇,斐炀x林疏。估计五千个字左右,打算这个星期内更完(如果坑了当我没说过,咕咕咕)。

淇淇给的要求是现代黑道强强,腹黑霸道攻x优秀忠犬受,虐攻,轻松搞笑文风,he。但是我只能说我尽量?让一个专注古原虐文be且文风偏正剧的我写这种着实有点难,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客官意思意思看看就好。

2017年4月9日星期日

《我的朋友是猫妖》第19章

水蓝: 慕宁上一章的风格好认真好严肃,吓死宝宝了,完全没用雷点笑点是要怎样,生疏的文笔什么的会这样吗,太可怕了!
于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接啊啊啊!
 ————废话结束————

“啧,肯定是那个死巫人搞的鬼。”末颇为烦躁地咒骂了声,饶是她身为涵养良好(?)而优雅高贵(?)的猫妖,在发现白走了六个小时的路后,任谁都会想把锒戊碎尸万段吧~~~ (作者抽风请无视:天啊水蓝好像不小心让末被《异动之刻》的罗德公爵附身了?!瞧那语气一样样的@@)众人附和地点头。

什么,你说阵法明明是晓寒轻布的,怎么没人怀疑她?当然是因为…锒戊样子欠抽很多啊!总之就是什么坏事肯定都是他干的,赖他准没错~而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过倒也没人冤枉了锒戊,这确实就是他做的,动机是要把他们抓回来。本来无怨无仇的,他偏要做的这么绝,只能说他们倒霉,被漓连累了——锒戊看漓不顺眼(情敌啊!),连带着惦记上了其余这二妖一人。

好吧,既然知道是有人搞鬼,那要是继续被困着,便是准备束手就擒了,而这很显然不符合末的猫生哲学。眼下问题是,怎么逃出去?这种时候,末就十分后悔没带上漓了,就算他封印未破,以他的腹黑足智多谋,也总会拿得出主意来,何况他刚帮助自己摆脱谱,自己把他丢下,也未免过河拆桥了点…末默默想着。(需要人家时才想起人家的好,末你真是…)不过也许晓寒轻是他的初恋女友呢~自己是在帮他啊~

末渐飘渐远的思绪终于被好奇宝宝暄唤回。“所以,我们是被困在传说中的结界了吗?”

“不…这是阵法,不过不是传送阵,而是迷阵。”末沉吟片刻,判断道。阵法某种程度上来说,比结界好破,只要找到阵眼,像暄这种凡人之躯,也是能破阵的,而结界,则只能以法力强行突破。而末自认法力不够强,若是锒戊布的结界,她还真没把握能破。唉,历练一番,她才发觉自己真的太弱了,这无理的世界中,无能是唯一死罪,必须快点让自己变强才行…

好吧,所以,这天杀的阵眼在哪里?阵法什么的,并不是她的强项。于是乎,末简单地对蒴和暄讲解了阵眼的概念,三人一齐寻找。

 “已经浪费了六个小时,过不了多久,锒戊就会寻来了吧…啧。如果不能破阵,就只能在那时候抓紧机会逃了。”末提醒道。

 “末你快看,这个是不是阵眼?”蒴急急跑过来,手中抓着一只老鼠。

 感受着挣扎着的老鼠身上传来的法力波动,末震惊了。“阿蒴你真是太厉害了!”在不曾修习过阵法一道的情况下轻松寻得阵眼,锒戊知道了多半要吐血。只能说不愧是她家阿蒴,于阵法一途上简直是天才啊!出去后一定要让他学习阵法,这么高的天赋不用简直暴殄天物。

 以活物作为阵眼…这种手法,还真是只有残酷冷血的巫人一族才想得出的事呢。(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啊这是。)末五指化爪,迅速地把老鼠开腔破肚,然后满足地看着阵中幻境瓦解,露出外头真实的景色。果然,他们还在晓寒轻的皇宫呢。

 “想走,没那么简单!”(此处请自行脑补黄小琥的歌声)锒戊的声音适时的于几步之外响起,说着古往今来反派必说的台词~

“呵,用了一次的手段,还想在用第二次?我可没你那么蠢!”眼看锒戊又要念咒,末已出现在他面前,方才解剖老鼠的爪子直接往他脸上双眼挥去,(末内心OS:射人先射马,打人先打脸~ 毁容了看你怎么和漓争晓寒轻?才不是为了漓好,他留在这里陪他的初恋不回去我就少了个威胁啊~~)却是虚晃一招,实则瞄准的是他咽喉,扣住他脖子后,便欲以利爪割断他气管,手下杀招没打算留情。“没人告诉过你么,永远别和猫妖近身搏斗。”她懒归懒,却向来喜欢把一切威胁干净利落的抹除,以绝后患。要解决冤冤相报的问题很简单,一次性把敌人干掉就好了。


然而,天不从猫愿,一声哀切的“不要!!”硬生生迫她停下,却不敢丝毫放松。为何停下?自然是因为…那不是别人的声音,正是当今女皇晓寒轻。她提着裙摆迅速朝着末的方向过来,身后还紧跟着漓, 让末大感头疼。

 ————水蓝写于9/4/17————
 啊啊啊水蓝已经尽量把故事往狗血疯狂的方向带了~慕宁你不要辜负我啊啊啊不要让剧情太正经好吗~~(什么鬼)话说末貌似真的被罗德上身我明明很久没看异动之刻了亲们觉得晓寒轻、锒戊和漓到底有什么爱恨纠葛呢哈哈哈哈